大佩佩佩佩的开花233

这里cn筱漓 大概也是一个……懒癌写手吧…谢谢大家喜欢💕

(瑟莱)(佩花)镜面 SIX

        对着镜子不断摆弄头发的Orlando恍惚了一会儿,一下子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蓝瞳,脑子里便浮现了自己拍戏时,把美瞳摆正后,对准眼睛,憋一口气,眼部传来一小片凉意,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,滑了一点距离,后黏糊糊地挂在脸上,抬头对上镜子里的那双蓝幽幽的眼睛仿佛与记忆中回想到的重叠了,牙刷掉落,在空荡荡的卫生间哒一声,这端世界与另一端世界有了共同的声音。

    镜子对面的Legolas似乎看起来并没有惊讶,面对着熟悉的脸,抿了下嘴唇,湛蓝的眸子就转移了视线,盯着Orlando身后的浴缸出了神,迟迟不开口,过了一会,他想起镜子前的人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,便缓缓开口:“你看起来很精神,之前没有见过精灵吗?”白色睡衣的袖角被他卷了起来,面对着没有印出他身形的镜子开始整理衣冠,Orlando觉得今天就是一个满是惊喜的一天,显然他的喜比惊多,他做梦没有想过能和他扮演的角色对话,当然眼前的精灵是活生生的,不是角色,就是实实在在的精灵王子——Legolas,Legolas见眼前的人依旧没有回过神来,就走回床边,然后躺下,用手枕着脑袋,一缕白金色的发丝半垂在他脸前,他有意无意地吹着发丝一荡又一荡,与床亲密接触的后果就是想睡觉,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,微微仰了一下头发现镜子里的人还在盯着他,他侧过身,随便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就觉得他大概在等镜子里的人回答之前就可以睡着了,拉了拉身旁的被子,找了一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,慢慢放空自己的思绪······

镜子里的人丝毫没有犹豫,贴着镜面回答:”Orlando,Orlando Bloom。”

     几分钟前还冰凉的镜子,现在被他贴出了热度,见镜子里的精灵王子若有若无的搭理着他,本来好好面对面看着对方的,现在却躺到床上去了,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介绍一下了,一听Legolas开口问,就弹出一句:Orlando,Orlando Bloom。“似乎没有什么毛病,依着镜子的Orlando似乎也觉得累了,换了一只手来支撑着自己,瞧着镜子对面的Legolas听到回答后,身体一僵,一翻身,面对着床面,:”噗呲。“笑出了声,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身体因笑颤抖着,白金色的头发一点也不乖巧地翘起来,白皙的脸颊笑出了粉粉的颜色,一会就尝试着平息自己的呼吸,Orlando这时才看见,那眼睛是红肿的,头发不是刚刚才乱的,那笑也带着发泄自己情绪的意味。

    而Legolas接着又转过身,然后坐起来,笑着对Orlando说:”好的,Orlando,请你回过神来,说说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“

   Orlando没有理解对面的精灵在问什么,虽然他看得出一些,论外貌,眼前的精灵显然是美的,论精神方面,他觉得,:“你看起来很不好,Legolas。”

    站在门外领着一袋早餐的Lee,在想着进去后该说些什么,类似于嘿Orlando,你今早睡得怎么样,我的床是不是很舒服,什么的!啊真该死,这会很奇怪的,抓了抓头发,在门口来回走,总要想出什么吧,看着之前在热腾腾冒气的墨西哥卷,现在有点转凉趋势,他心里就觉得算了,送个早饭,至于嘛,而且现在都中午了,从裤袋里摸索出房卡,一刷,房门滴一声,开了,本以为可以看到Orlando大字躺在床上的Lee,走到床前,发现床上早就没有人了,枕头还掉在地上,还听见卫生间里有人在絮絮叨叨,不用想,还能是谁,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准备去找“躲”在卫生间里的某奥。


(瑟莱)(佩花)镜面 Five

   没有闹钟的提示,Lee自然睡到了九点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,他大清早一睁眼,眉毛都没来得及摸,一恍惚,他便见Orlando坐到他的床上,整个人都冒着浴后热气,平时被发胶拘束的头发,现在却嚣张地打着圈儿,一两滴水珠从发梢尖滑落,悄无声息地躲藏进锁骨中,仿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牛奶的味道,对方似乎熟练的很,拖鞋被胡乱踢踹开,一跃,只感觉那人一来一下子床陷下去了好多,显然单人床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太小了,对方用左手支撑,抬起身移了几下,找到舒适的位置,双腿正经地盘了起来,浴袍一扒,一抛,浴袍哗一下跌落到床角边,人便顺势裹入被子里,唔......不断转着卷着被子,一会儿Lee那就没了被子,Lee松了手让本捏紧的被角从手中脱落,起身拿起衣服,回头看着背对他的Orlando迟迟回不过神。

    Orlando红肿的双眼逐渐眯了起来,后来干脆紧紧闭上了,Lee听起着彼此沉重的呼吸声,如烦腻的猫爪,肉垫和尖爪若有若无,一下又一下的抚着Lee的心,“‘orlando你要不要.......“‘回复他的是一阵阵鼾声,显然对方并没有想开口说什么。

    转身,走出,关上门。

Lee靠在门外,不断平息着自己的呼吸。


      密林的夜,从未让Legolas这般喘不过气,没有声音,心里却百般烦闹,身旁那块位置,早就没了温度,独有的酒香萦绕于他的鼻尖,若有若无,略长金发和自己相似,只是相似,挑起一丝,沉浸于一时之乐,却忘身于一世之痛,说的是谁?

     他起身,对着床前的试衣镜出了神,像是被某种力量吸引了,就不由着下了床,精灵轻盈的身体从未被阻碍过,一跃,来到镜子前,Legolas若有所思,手指触摸到那块缺失的棱角,细细摩挲着,啊这面镜子,是Ada在他一百岁生日那天送的,从那夜起他就再也没挪动过,大概是那宝石,花纹,纹路,镌刻,无不是他最喜爱的,而现在照着自己的身体,这精壮的肌肉,是多年练习而来,可惜的是,最少的是伤疤,想到这不禁蹙眉,因为不管是大伤还是小伤,ada总能第一时间从他身边的精灵那得知,有一段时间他特别讨厌这样,还屡次和Ada吵架,他总觉得一点也不自由,被禁锢了,没有丝毫的空隙可以让他呼吸一般,但每一次受伤后从那双蔚蓝的瞳眸里流露的感情,他都读不透,Ada帮他涂药膏时,总不忘念叨几句,想着什么,皱紧了眉头,“留疤,难看。”那神情一直是心底的烙印。

    年复年,日复日,他渐渐知那有七分心疼,二分责怪,那还有一分是什么?

    突然眼前闪着一片亮光,逐渐退去,呈现出的是一幅令他无法想象的画面。

    一个看似面熟的人在一个房间里睡觉,这睡姿简直了,Legolas笑着着那男人嘴里嘟囔着,把盖着的被子踢掉,又转一转身,翻下了床。

“啊!额.....”Orlando像是瞬间被砸醒似的,趴在地上迟迟反应不过来,撑着床角,直起身来,尝试睁开眼睛,在床头柜上四处乱摸,冰冷的金属触感,一按,愣了一会......啊十二点啊......啊又睡懒觉了,慢腾腾地走到卫生间,拿起牙刷,挤好牙膏,往嘴里一塞,才发现,昨晚好像走到Lee的房间来睡了,呸,啧薄荷味的药膏,蓝色的牙刷,再拿上绿色的水杯简直绝配,Orlando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,咳咳咳,泡沫一下子糊上了鼻子,一看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咳咳啊哼咳,太傻!!“一手撑着镜子,拿着牙刷,盯着自己,挑了挑眉,嗯,帅。


(瑟莱)(佩花)镜面Four

由于学业考试的原因所以断了很长很长时间,而且思路有点乱,但现在整理好了,对此非常抱歉,还是每篇提一下设定吧。

*本文脑洞是关于佩佩和开花拍完五军之战后的生活

*镜子梗和穿越(因为某种原因能在镜子里见到自己扮演的角色,角色也能看到镜子里的人。)不喜勿入。

*双暗恋向

*全是作者无聊时的脑洞与演员无关。

      昨晚奇妙的一切不算什么,这种心态,大概是Lee得知自己将有长假在澳大利亚,不是一人,而是有Orlando的长假后,就有了。

    他大清早一睁眼,眉毛也没来得急摸,映入眼帘的便是日思夜想的那张脸,一恍惚,他见Orlando便坐到他床上,对方移了几下,双腿盘了起来,红肿的双眼逐渐眯了起来,最后干脆紧紧闭上了,听起来有点重的呼吸声,显然对方并没有想开口说什么。

    比起Lee,Orlando昨晚就略微妙些了。

   比如,Orlando昨晚在宾馆里和小Flynn通完电话后,一回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脸就幸福极了,在床上滚来滚去,啊啊小Flynn开口就是Dady,闭口也是Dady,Flynn中途机智地提起上周没有给的小曲奇和奶糖的事,一说起,Orlando感觉对话那头的小人,口水一吸,嘴巴一嘟,Dady都觉得自己要赶快回去了,奶糖和小曲奇都要占位了。

  时间久了,夜也深了,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聊了,打开Facebook,也没有什么想说,又退了回去,但想起之前拍戏休息时,Lee给他看一些有趣的推文时,彼此魔性的笑声互相抨击着对方的耳朵,默契感十足,随后就又忍不住搜了搜那人,也没新动态,有点失落。

    大家都意外的安静,好像就只有他一人找事情干,又没事情干,哦那简单,洗澡睡觉。

  走进浴室前,他就在想要不要给自己那胡子剃剃,犹豫了一下,想起大胡子的某人,就感觉自己的胡子绝对OK了,但总要追求一下所谓的完美,哼哼,回去拿着胡须刀又冲进了浴室,顺便打了个响指,哒,浴室里所有的灯瞬间灭了。

  Damn it!之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现在他连衣服裤子都脱了,围了一块浴巾,就给他看这个?四周一片漆黑,浴缸的热水冒着白气,花洒的水滴了下来的声音格外响,就唯独那洗手台前的镜子,有点骇人,他慢慢地走上前,一看,那就来一个鬼脸,一照,妈呀吓死人了,就在这时镜子亮了起来,突如其来的亮光令他难受,摸了一把生理泪水,然后用手挡了挡光,一睁眼,哦又想闭眼了,眼前的一幕奇了,镜子里的精灵王揽着他的腰,NoNo精灵王子的腰,然后一抱,两人都去睡觉了,哦~接下来是要那啥那啥了对吧,哒一声,镜子里的景象没有了,就剩下他一人,真见鬼了,刮胡子的心情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说实话,昨晚他压根什么也没睡,光是一些想想就令人激动的画面,身体就有反应,大概很早,天估计没有亮,他猜了猜房门密码,按了按,门开了,熟悉地走到床边,看到Lee睡得十分香,仔细一听还有呼噜声,他就觉得昨晚一肚子的疑惑与担心,都稀释了,他选择坐在床边,过了很长时间只见Lee迷迷糊糊动了几下,有点好奇,他顺势弯腰一看,便对上了那双眼睛,他有一丝慌乱与紧张,但困倦占绝对优势,他爬上床,就打算补补觉,在Lee身边就这样安心,逐渐没了意识。

   

   

【瑟莱】【佩花】镜面Three

    “Legolas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 低沉的嗓音在Legolas耳畔一掠而过,就像粗糙的沙粒翻滚在结实的土地上的安全感,无措的内心无法掌握身体上的某一处,小鹿般的眼神只不过是偷了腥的猫咪的虚心,习惯地想去摸那绿叶胸针,大概只有那冰凉的触感才会带给他暂时的冷静,面对他的Ada,他就像初上战场的士兵一般,有着一肚子的勇气,却没有满脑的经验罢了,过分的紧张使他忘却了自己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,多么愚蠢的精啊,他尴尬地用手拉了拉披风的线头……


     Thranduil的那双苍蓝的眸子压抑着未知的情感,距离是多么近,多么清楚,叶子是多么怕他,似乎他眼前的叶子耳尖渐渐染上粉红,淡淡的引精犯罪,许久才蔓延到那圣洁的脸上,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内心羞涩的渲染下变得更加诱人,单薄的披风隐隐约约透露出结实的小腹,人鱼线仿佛向下滑到了另一个隐秘的世界,等待挖掘与探索,Thranduil硬生生的拉回了自己越轨的视线,这样下去事情可不好了。


   “出去吧。”转过身,不让眼睛去侵犯那惹人爱的画面,他的叶子仿佛尴尬地很,到底是谁困了?

     Legolas轻蹙起秀气的眉,掐紧的心给到了解脱,但内心渴望的却未曾给到满足,的确他很期待自己能与Ada能发生那种性关系,就算得不到众维拉的原谅,可能会被流传千年甚至唾弃,被恶心,成为历史上不可抹去的污点,他也未曾想过能得到救赎,每个精会找到长久生命的另一半,精灵的生命很长,很长到他们可以捏着易碎的心守护着自己心爱的精,他只是碰巧爱上了与自己性别相同,有着相同血脉的爱人,为什么就不能去追求?这公平吗?


      他紧咬着嘴唇,攥着褶皱不平的衣角,失望从他的心里一股劲地涌出,单单不向泪腺那儿进攻,地毯的绒毛像细针般扎着他的脚底板,走向卧室门的路上像更换几个世纪似的费力,Legolas支持着乏力的身子,他真的好困,好困,他想倒下床后就不要醒来了,空虚的躯体有何意义?


     “Legolas,过来。”脚步瞬间被挂上了句号,他僵硬地转过身,望向Ada的视线变得模糊,心里排斥着眼睛所看到的精灵,还是他真的困了,生理泪水滑越扑闪的睫毛,滑过酸痛的眼皮,一路直下诱人的锁骨。


     “Ada,我很困了,能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语气,显得自己十分困,这时感觉心灰蒙蒙的看不清了,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拉远他与Ada之间仅有的父子情,现在只能逃得越远越好。


      “过来。”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   Thranduil觉得今天必须要和可爱的叶子好。好。谈。谈。了。


      此时此刻,Legolas最好的自我安慰便是:大概没有精灵能反抗精灵王的命令。当然Ada如此诱人的一面他是不会与其他精一起享受的,nana也不行。


    Legolas复杂的内心就像不懂事的小精灵打翻了厨房的酱罐,面对被糟蹋的厨房,内心期待又害怕。


    他做了一系列的思想准备,最终迈着大步子走向他的Ada,彼此感受着逐渐贴近的胸膛,频繁用力的心跳次次击打着他的心坎,Ada独一无二的体香幽幽地飘入他的鼻内,酒香的香醇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
   “Legoals,你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吗?谁允许你只穿这一件薄的要死的衣服出来的?刚回家就生病,以为我不知道吗?大半夜躺在门口是等着哪个精来艹了我们可爱的王子殿下吗?嗯?”语速越说越快,Thranduil拉近了自己与Legolas自己少的可怜的距离,贴着耳朵控诉着,目睹着迅速升温的耳尖,不忘恶意地吹着气,Legolas的耳朵温度不见好转,反而更加热了,任由着Thranduil的手揽着他的腰,顺势Thranduil也弯下腰,另一手开始往下探,接着小心的抱起,走向邻近的床,Legolas满意的闭上了眼睛,他相信接下来会有一个好梦,他的Ada会陪伴着他做完这个梦。


   “Ada,我困了。”

  “嗯,睡吧”


   而镜子的另一边……


  Lee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光线,心里想着都睡了?不行!他再看看,他的脸直贴浴室的镜子,脸上的肉彼此亲热的拥抱,知道了人以为他在找精,不知道人以为他在发神经,直到他腰酸才放弃了寻找,离开了浴室,啪,留下漆黑的一切。

   好困啊……


  同一镜子,同一梦。


【瑟莱】【佩花】镜面Two

镜面TWO

  

    除了餐具之间清脆的碰撞声外,交织在Legolas耳畔的便是他Ada咽下酒水的声音,咕。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,咕。Ada的嘴角粘上了密汁,接下来像是不经意间的动作,粉嫩的舌尖舔去了香甜,小小的动作对于Legolas可是极大的诱惑,他喝了口汤缓解自己突来的干渴。

     他知道那该死的王族礼仪使他很少见到Ada用餐时说话,更别说他一直期待的关心,那深邃的瞳眸浮现出宠爱与不舍难道只属于幼年的他?还真是令人嫉妒,他不由得握紧了刀叉,轻咬住了嘴唇。

    Thranduil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Legolas,似乎叶子的反应让他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 Legolas见他的Ada起身,他也随之起身,站稳了身子,目送着他的Ada退席,Ada身后的一侍女无声地拉开椅子,Thranduil优雅地挑选着另一旁侍女手捧着用白宝石镶嵌的银盘上的餐巾,犹豫了一会,直到眉头开始舒展时,修长的手指捻起金丝绣边的餐巾,用其轻抚了一下嘴,随后便丢回银盘上,转身离开,迈着步子走上了盘旋的楼梯,手掌抚过顺滑的扶手,有着精致雕刻的扶手,与旁边的精灵仿佛是从禁忌的油画中走出来一样,而那长长的袍尾丝毫不阻碍Thranduil,靴子与地板的合作传出了有节奏哒哒哒的声响,有力的回应了靴子主人的好心情,身后有一群侍女紧低着头,与她们的精灵王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,不紧不慢跟随着,走着盘旋的楼梯的时间好长好长……

    一恍惚,最后一小点暗金色的袍尾离开视线时,Legolas幽蓝的眸子开始变得暗淡,无力的用双手支撑着,微微低头,那清淡的汤水让他看到自己失落的表情,不禁笑出声来,瘫靠在椅背上,真的好累,他只是国王的王子,莫怪那血缘的铁链紧紧拴住了他们,只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 “噗…真是狼狈呢。”现在他与他的Ada像是天敌之间的掠夺与侵略,只是表面看似平静无澜?那些不知情的精灵还以为他们的王子与国王之间是多么父子情深,当然“情深”是绝对的。

   深夜,密林的夜空从来不缺少钻石,在陆地上也一样,山猫拥有着诱惑小精灵的瞳眸,远远的望去像闪闪发光的宝石在草丛中穿梭,但这时密林大多数的精灵都缓缓入睡,连那守夜的侍卫都在硬撑着上下不停动弹眼皮,精灵的浅睡不代表他们不需要足够睡眠,那玲珑的尖耳朵十分敏锐,然而对于有一被窝心事的精灵来说这便是一种受罪,Legolas深刻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 他试着全身放松,深呼吸,闭上眼睛,不要想任何人,比如Ada……

    好吧,他彻底失眠了,无趣的抚摸着丝柔的被单,只有他一人的体温,只要一闭上眼睛,那张邪魅的脸便入侵了他的大脑。

    Ada的唇是否像密林樱桃般可口?一开一合地说着情话,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内心按压不住的欲望,喉结反复上下,下腹渐渐热起来…

   “唔……好热”Legolas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,双腿发力,上半身离开时温暖的被窝,急着翻下床,随手一拉,披上了睡袍,与那迎面而来的风的拥抱来解除燥热,整个人像是从热汤中捞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 Legolas卧室中的一面长镜随着关门声喀,渐渐发着微弱的黄光,一面模糊的影像开始逐渐清晰……

他匆忙地走出卧室,顺着右边长长的走廊,一路欣赏着Ada的画像,每一幅都是如此的陌生,看到最后一幅时,他开始放轻脚步,楞了楞。

    耳朵紧贴Ada的卧室门,冰凉的门传来的感觉让他不禁抖了一下,声音很小……还是有点令他担忧他的Ada是否察觉到,左腿紧靠着门,防止身体重心不稳,细小的声响模糊不清令他无比好奇,尖尖的耳角动了动,Legolas不由得把左手放到耳边,另一只手随意的垂着。

“哼,人类就是人类,才几个星期,胡子就长成这样了。”

“我也不想这样啊……但是我觉得这并不重要!”

   Legolas以多年隔门倾听Ada手翻纸张嘶嘶声的经验来看,他的Ada居然在卧室里自言自语……而且前后语气语调完全不像是一个人,莫非他平时那高冷……

  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似乎是门另一边的信息量太大令他难以接受,导致他的右臂重重一放下,房门静悄悄地开了,然而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只见他的Ada微微回头,冷静的目光与他对上,Ada对着一面与他卧室里一样的长镜。

    “Legolas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

  

  

【瑟莱】【佩花】镜面 One

   *本文脑洞是关于五军之战后w  

  *佩佩和开花也是拍完五军之战后  

  *镜子梗和微穿越,脑洞大大的【扶额】  

  *会控制每章字数哒→_→  第一篇字数少…但后面会多起来的,我发烧惹,人支持不住了qwwq佩佩和开花没有出场不要急啦qwq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orz

镜面ONE  

    Legolas最近心里闷闷的,他的Ada居然一点也没有关心他,可以说是丝毫没有,本以为远行回来后会投入一个充满果香的拥抱,葡萄酒的甜涩会在几缕淡金色头发中嗅到,紧紧的肢体接触会缓解他长久以来的思念,隔着华丽的王袍感受着Ada的暖暖的体温,维拉算还不如精去算,他的Ada对他漠不关心,连浅浅的目光也不施舍。     

       Legolas回想起自己不听Taurial的劝阻,带着风寒在宫殿巨门前等了一个晚上,滚烫的额头忍受着凉风的疯狂侵略,但永远熄灭不了他对Ada的渴望,难道自己的爱情就没有一点价值?Thranduil的一举一动都定格在他的脑海里,直到仅有的一点意识都被那张今他牵挂的脸吞噬……

     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那曾冰凉的地都被他滚烫的皮肤供热了,也不知道谁调走了守夜的精灵,只留下一瓶乌黑的药丸,他也不知道那瓶口的余温是侍女的还是……心里总希望是Ada。

       他觉得Ada除了对他漠不关心外,就在与他少有的用餐时间也在无视他,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他喜爱的食物,而面前享用着点心的精灵王,目光却锁定在那些不起眼的葡萄上,可悲啊,他现在连自己的Ada在想什么也不知道。     

      在一个人最悲伤时,选择对那人不闻不问后,又决定在他没有意识时安慰他,一天过去,什么也没了,还不如当初一点温暖也不要给。

       然而Legolas目前不会知道,他的Ada只是在挑逗他的决心,谁叫那不会学乖的小精灵丢下他的Ada,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要关爱空巢老精吗?